天冷了,而我还是想静静的装逼

文章来源:转载 记者:扬华艺苑 浏览次数:1222 发布时间:2015-12-13

 

123日对心理学蒋洪波老师的一次采访有感

 

/陈奕君

 

我们在体验思想的快乐时,并没有伤害到任何人;不幸的是,总有人觉得自己受了伤害。诚然,这种快乐不是每一个人都能体验到的,但我们不该对此负责任。我看不出有什么理由要取消这种快乐,除非把卑鄙的嫉妒计算在内——这世界上有人喜欢丰富,有人喜欢单纯;我未见过喜欢丰富的人妒恨、伤害喜欢单纯的人,我见到的情形总是相反。假如我对科学和艺术稍有所知的话,它们是源于思想乐趣的滔滔江河,虽然惠及一切人安这江河决不是如某些人所想象的那样,为他们而流,正如以思想为乐趣的人不是为他们而生一样。

——王小波

 

那个留着板寸头,带着眼镜步微微发福的中年男子歪坐在单人沙发凳上,笑着说,“谈文化嘛,谈文化不就是装逼吗。”

 

言语里难抑无可奈何,但此时此刻,我却觉得这也是令人愉快的一件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文艺青年从中性词渐渐滑向贬义词带有“装13“的危险定义。就像草莓救星一首叫《瘟疫青年》的歌,“他们说我是个不折不扣的瘟疫青年。”嗯,原来和文艺青年交朋友都被人视为有生命危险的行为。而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被人冠以“文艺xx”的时候,内心终于产生抵触,特别是在网络里共享喜欢的音乐文字电影的时候,或者到一个有情调的地方干一些没有性价比的事,闪出的评论“哇,你好文艺啊”“文艺姐嘛你是”,感觉自己被变相的说“装x”。就像收集在钥匙扣上的易拉罐环绕了好几圈,总是会有人带着异样的目光对我说:“不怕割手?”

 

 

(图片来自网络)

 

也许是人们为了社交为了融入群体,习惯了聊家长里短,习惯了话题围绕最新的电视剧和最近的考试或生意,男生们聊游戏总是莫名激动,女生讲到购物和韩剧也是滔滔不绝。而那个窝在角落里看《列宁传》或者《希腊悲剧时代的哲学》《论道德的谱系》的人,甚至提及《芈月传》《伪装者》一问三不知,总是被人投以意味深长的目光。

 

 

(图片来自网络)

 

面前这个老文艺青年,中外诗歌张口就来,哲学文学涉猎广泛,闲暇时还学打鼓吹箫,面对无知他也坦然承认,比如说他以为聂鲁达是中国的聂姓诗人。他自嘲谈文化是装逼,然后一边用深入浅出的例子与我们大谈尼采,黑格尔,契诃夫。

 

“这生命藏着太多的惊喜/我不要假装冷漠不在意”谈话还在继续,而我却想在这小小的的阁楼里唱歌,也许是终于摆脱内心的抵触。

 

对面的大叔说:“随心意而不随惯性。”于是他在气势磅礴的天安门广场上穿着裤衩和拖鞋拍照留念,笑容灿烂。与某些偏激的文艺愤青不同,他说他生活是集体中的个人,当他看到人民大会堂这种典型的集体产物时他会有发自内心的震慑,感受到自身的渺小。他不同意自由主义的对立是集体主义,“那些对矛盾的排斥不是自由主义,而是对集体主义的反对。”“与你不同并不是站在你的对立面。”

 

“与你的不同并不是站在你的对立面”这让我想起了罗素的那句“须知参差多态,乃是幸福的本源。”的确文艺青年在娱乐至死的风气盛行时期确实有些与众不同,那些抛下一切跑到欧洲北部的森林里过着自给自足的原始生活的工程师哲学家也是他人眼中的特立独行,不切实际。而这个世界需要真理,需要差异,少一点功利和娱乐的成分又如何,三岁背全唐诗与八十三岁背并没有实质区别,但人们总是推崇前者,带有竞争与功利性,知识若不能带给人幸福而成为炫耀的资本实在可悲,追求真理和自由被人视为脱离正轨也令人悲哀。

 

 

(图片来自网络)

 

“他们说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瘟疫青年”好吧,我终于可以坦然接受,尽管与文艺界的大神们相比我还是一颗小白菜。然而,天冷的时候,我还是会顶着寒风去图书馆,静静的装逼。

 

责任编辑/向雨彤

 

  • 限制500个汉字,还剩500个汉字

  • 在这里发贴,表示您接受了扬华素质网的用户行为准则.请您对您的言行负责,并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有关法律